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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羽带着灵儿回到公寓。

        一开门，就看到柳怜沙和姜若兰坐在沙发上，姜若兰正捧着一杯白开水，慢慢地喝着。

        “师姐！”

        灵儿喜出望外，小跑着冲到姜若兰身前，一把抱住。

        姜若兰见到灵儿平安无事，也松了口气，抱着灵儿，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看到进门的方羽，姜若兰面露疑惑之色。

        “师姐，道天的真名叫方羽，这才是他的真面容，以前你看到的都是他易容后的样子。”灵儿解释道。

        “方羽……”姜若兰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看着面前的方羽，姜若兰眼神中满是惊讶。

        她没想到，实力强大的道天的真实面目，原来这么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跟灵儿走在一起像是一对兄妹。

        “师姐，师父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灵儿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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