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抱拳一礼,在皇甫俪身边跪坐下来,随即问道:“不知将军让末将前来,有何军务吩咐?”
皇甫嵩不说话,皇甫俪却是出声了,他冷哼道:“郑将军,你认为董卓此人如何?”
突然被问起,郑宝大概猜到这两叔侄要干什么了,笑道:“董将军在凉州威望甚高,麾下西凉军兵强马壮,此次镇压王国叛军,居功至伟,不知皇甫小将军为何有此一问?”
郑宝没有正面回答问题,皇甫俪似乎早有预料,继续问道:“朝廷封他为并州牧,要求他尽快移交凉州兵权及兵马,他却迟迟不来,反而领兵去了汉阳,此等违抗圣意的将军,便是有再大的功劳,亦不配被人敬重。”
“哦?董将军还未去并州赴任?”
郑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懵懂的样子,让皇甫俪看不出毛病来,当真以为郑宝啥事都不清楚。
“他去汉阳了……”皇甫俪无奈道。
“原来如此!”郑宝恍然道:“末将还以为是将军命他去的,到了汉阳便去并州上任,莫非这董卓没有调令,敢擅自调兵?”
“是啊,此人不尊朝廷命令,亦不把左将军放在眼里,着实可恨!”皇甫俪恨恨道。
“如此看来,董卓很危险啊……”郑宝捏着下巴,喃喃自语着,不过他身边的皇甫俪都听清了。
“依我看,当派兵前往汉阳,拿下董卓治罪!”皇甫俪道:“郑将军以为呢?”
得,这叔侄两人莫非是想让他带人去汉阳,绑了董卓?
“不知将军意下如此?”
郑宝看向皇甫嵩,等着这位大佬的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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