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迟疑,就被动了。
拿回主动权的郑宝又继续道:“
官吏都病了,想必是历阳爆发什么奇怪的疫病,以至于出现人传人的现象,既然如此,在疫情没有得到控制之前,大家在家里好生静养便是,府衙里的事务不多,本太守还能应付。”
“府君大人体恤下属,在下钦佩。”
车羡还能说什么?
只能是佩服了,他过来找郑宝,本是代表历阳城本地家族来谈判的,只要郑宝承诺不动他们的既得利益,把郡尉还给他,一切都好说。
官吏们,马上可以“复工”不说,还会尽心尽力帮助郑宝办事。
可是现在,人家就没把他们“罢工”当回事儿。
这还怎么谈?
想好的套路和说辞都用不上,别提多难受了。
车羡本以为,郑宝是个战将,前天撤他官职,只为发泄上任无人迎接的怨气。
可是现在,他怎么觉得郑宝是只小狐狸,说话做事天马行空,没有任何根据可循。
抓不住对手的痛点,谈判无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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