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多的解释来了,百姓们才松了一口气,根据军士的安排,一个接一个排队,后面来的人看到前方排起长队,又有军士在队列两旁走动,维持秩序,也都乖乖的跟着排。
“呼~”一列长队排起来,秩序井然,张多长舒一口浊气,准备开始做记录。
“姓名?年龄?家住何处?”张多进入工作状态,执笔询问道。
“回张军侯的话,小的姓王名泽,今年十九,历阳王家村人。”第一个赶到的小伙儿急忙回答道。
看到张多将名字写在竹简上,小伙儿王泽有些紧张和激动,这就是报名吗,好正式的感觉。
“下一个!”张多记录完,立马有将士将王泽带到一边等候。
“姓名?年龄?家住何处?”张多问道。
“汪斌,今年二十九,家在牛渚矶。”
“好,下一个……姓名?年龄?家住何处……”
张多就这么一直重复着,他本事骑兵军侯,属于武将序列,按理说这种文字记录工作不归他来干。
可是府衙里的文官吏员们今天早上全部请假了,请假的理由敷衍之极,全部是病假。
这是历阳家族的反击,郑宝得接着。
招募工作要正常进行,张多这个喝过墨水的武将便被拉过来顶上,写几个字难不倒他,总不能记录个名字都要太守亲自上吧。
张多也懂的这个道理,城里的家族跟宝哥不对付,他这个做部下做兄弟必须给力,于是乎,这位骑兵军侯记录了一天的报名信息,最后累到手臂都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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