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不等了,送他上路!”
彭脱发起的冲锋,算不得悲壮,至少在张多看来,眼前这群人是在自杀,这点人就敢冲击骑兵马队,玩呢,看不起谁?
马蹄声起,轰的一声撞上同样冲锋的人群。
人惨叫,马长嘶!
片刻之间,只剩马队奔腾,张多没有狂妄到冲击千人大阵,只是提着彭脱那未曾瞑目的头颅绕阵狂奔。
气氛极度压抑,全场只有马蹄践踏大地的清脆之声。
踏踏踏……踏踏踏……
主帅已死,剩下的黄巾再也升不起抵抗之意。
身边有骑兵马队环绕,跑也跑不掉,他们只能安安静静的站着,惊恐地目光,随着马队的移动而移动,生怕那些骑兵突然撞进来,就如同刚才的场景一样。
噗通!
有人受不了这种压抑到绝望的气氛,跪倒在地。
噗通!噗通!……
像是被传染,站着的黄巾们累了,一个接着一个跪倒,把头磕在坚硬的土地上,往后是生是死,全交给别人。
两千多人一起跪地乞降,这种场面张多第一次见,同时胸中激荡难忍,很想畅快大笑,但身处低沉气氛中,他又笑不出来,稍微有点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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