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想。
还好景光拍醒了他,这才没有让他再继续露出会引起夏奈怀疑的异常。
安室透是这么想的,可他忘记了自己的妻子是咒术师的事——或许他并没有忘记这个才与妻子相识多年后才终于以陌生人的身份了解到的事情,可事实却是,他对这个职业的了解得还是太少了一些。
仅仅只是刚才那短短数秒的异常,对于熟知负面情绪、并且学习过该如何控制诅咒的优秀的咒术师们来说便已经足够了。
尤其是在极其擅长并且拥有着丰富的对诅咒师战斗经验的夏奈来说。
夏奈与乙骨忧太对视了一眼,确认彼此都没有错过刚才从安室透身上涌起的那股情绪。
——那股随时会衍生出咒灵的强烈的负面情绪。
“奈奈老师,真的没问题吗?”
乙骨放下了自己出于个人立场对安室透的不喜,仅仅以咒术师的角度询问着夏奈的决定:“他……”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无害的存在。
话刚开了头,可乙骨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他在还是一年生的时候曾随着夏奈出过几次任务,也见识过夏奈与咒灵与诅咒师的战斗,深知夏奈作为咒术师的水平。
若是以咒术师的身份怀疑夏奈的能力,这对于他敬爱的夏奈老师也是一种侮辱。
可是若是出于个人的立场,乙骨觉得自己可能会难以控制地说出不适宜的、甚至会让夏奈讨厌的话语,这是他更不愿意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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