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温和爽朗的安室透,莫名地让他想到夏奈另一位鲜为人知的发小。
那个常年绷着绷带、眼神中没有光的阴郁青年——
夏奈在听见安室透的回答后松了口气:“那就好,如果耽误了你的工作,那我就真的太过意不去了,毕竟昨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只要是奈奈的事,我都不会觉得麻烦的。”
安室透回答得极为真诚,刚才还充满火||药味的餐桌气氛稍有缓和,然而这一幕落在诸伏景光的眼中,却又是另一幅场景了。
哪怕在组织时,面临卧底身份暴露的危机都不曾动摇过半分的诸伏景光,在看见这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时,可以说是硬生生地被惊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昨天在与自己数年不见的亲哥彻夜长谈之后,他已经完全意识到自己将发小当成组织的人——甚至还怀疑他是不是贝尔摩德伪装的是多么愚蠢的事了。
今天他原想找个机会和发小私下聊聊,顺便搞清楚他和夏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就看见了乙骨忧太。
回忆了一下乙骨忧太的战斗力,诸伏景光再看看笑得满脸纯真就仿佛是他完全不认识的另一个人的安室透,只觉得发小的头顶着一个明晃晃红艳艳的危字。
……不对,在这之前无论如何都要加入这一桌的自己才是那个真正「危」的人吧!
诸伏景光看着只觉得头疼,甚至在高专这两年不知怎么地就患上的胃疼毛病也在此刻突然复发。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加入到这一桌。
完!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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