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奈的视线没有从自己已经戴了五年,几乎成为她一部分的戒指上移开,她目光微沉,问着只有自己与稻森女士才能理解的话:“会很疼的吧?”
“一开始的确会很疼,但疼过之后就会好了。”
“是因为会习惯吗?”她的手指微颤,像是提前感知到即将到来的疼痛一样。
十指连心,这份被提前感知到的痛苦也传递到了她的心脏,令这块人身体上最强壮的肌肉感受到剧烈的、细密的、并且无法躲避的疼痛。
稻森女士想了下:“或许是,但这就和烫伤一样,现在看着触目惊心,但等痊愈之后就不会再疼了。”
夏奈没有再说话,只对着稻森女士露出一个虚弱的表情。
稻森女士猜到夏奈现在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也不再劝说她什么,只是收拾好了药箱,又对夏奈说了甜点的事,便离开了津岛家。
夏奈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出了神。
大约是安室透真的太像她死去的丈夫了,昨天她的脑内产生了糟糕的念头,虽然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这是不可以的,但是这样的念头还是折磨了她一整个夜晚。
就连已经许久都没有出现的幻觉里,安室透的身影也与降谷零的重叠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糟糕的开端,如果她不再做出决定的话,一切都会走向糟糕的道路。
如果她再不想办法放下的话,她迟早会将安室透当作降谷零的替身、继而对他出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