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并非完全没有副作用。

        他需要定期地吸食血液，这样才能保持理智和体力。他的外貌也发生了变化，犬齿为了方便吸血变长，稍微张口便能看到尖牙；瞳孔的颜色也变成了猩红色，他自己看着都会觉得厌恶；还有他一直被那人称赞的，看到就会觉得像是暖阳一样的麦色皮肤，经过试验后也变成了惨白色……

        他这个样子，是不能回去见那个人的。即使回去了，那人说不定也认不出自己了。

        于是他把最后的希望放到了试验上，也许某一天试验又会成功一次，然后便能有了让他恢复原貌的药物……

        事到如今，他早已不知道自己走的这步是对是错，却也只能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就像是当初像上天祈求永生一样。

        他看着面前神情冷漠的殷朝，冷笑这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你们这些本就有着顽强生命力的妖怪应该不会懂吧，当自己的脖子被死神的镰刀架住，每一天每一个清晨醒来都会为自己还活着而感到激动，但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之后的悲哀，还有对重要的人永远也割舍不掉的感情。”

        “我只是想活着，想一直陪在我爱的人身边，难道有错吗？”

        殷朝被对方大声质问着，突然扬唇一笑。

        他身后骤然出现一对透明翅膀，随后趁着那男人怔楞的时候猛地飞到他面前，接着那男人就见眼前那蒲公英越来越大，然后重重地砸到他脸上。

        “嘭”地一声，男人直接被砸飞了几米，躺在地上竟然一时起不来。

        殷朝没做犹豫，再次飞扑过去，直接骑跨在对方身上，手里的蒲公英也不用了，直接拳拳到肉地打在对方脸上。

        “想活着没什么问题，”殷朝又是狠狠地一拳，“但是，为了你的‘活着’，有多少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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