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顿时开了花。
她看着血液滴落下来,很满意,一抬头,看到了对面的石板路上,沉默站在树下的夏油杰。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夏油杰,他站在距离她十几米远的石板路上,清楚地目睹了一切,包括她的所作所为。
盛夏的光从他头顶的繁密枝桠间落下来,细细碎碎的如同金屑,落在他的发梢、眉眼、肩膀上。
他像是披着一身星辰的神明,站在与她泾渭分明的分界线外,沉默地看着她的不堪和卑劣。
七里夏树顶着一额头的血,不仅不觉得慌张,反而冲他咧嘴一笑,然后满不在乎地走了。
当七里夏树回到院子里,那群孩子已经在哭着向宫村老师告状。
他们看到回来的七里夏树,告状的声音愈发强烈,“宫村老师!就是她,她用奇怪的力量拿石头砸了我们!把她赶出去吧!她是怪物!”
“不是这样的……宫村老师,不是这样的……”
从进院子开始就低着头的七里夏树开了口。
声音很小,颤抖着哭腔。
她抹着眼泪微微抬头,恰到好处地露出额头,流下的血迹在脸上划下刺目的血痕。
宫村老师一下子惊住,走过来看着七里夏树的额头,“这是怎么回事,夏树,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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