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完全恢复,你就会愿意让她去了?”霍宁茵打断他的话,尖锐的反问,“我不是杀人犯,孙教授也不是,如果超过她的承受范围,研究也不会继续。”
祁湛行僵硬了一瞬“我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出门。”
他在乎的只有能不能陪着乔知语,在认识她之前,他从来没有为了这个问题困扰过。
“我也不在乎你能不能出门,知语在乎的应该也不是这个。”霍宁茵站起身,沉着脸数落道,“我们在乎的是你的命!你的过敏反应一次比一次严重,这么致命的弱点,不尽早解决,我们寝食难安!”
所以她理解乔知语为什么多一天都不愿意等,在刚出月子就坚持要配合孙教授的研究。
因为理解,所以才不拦着,哪怕再怜惜,也只会选择支持。
清晰的痛楚从祁湛行的眼底掠过,他想起了乔知语淤青的胳膊,想起了她哪怕用厚重的妆容都无法完全掩藏的苍白脸色……
在这段感情里,他一直以为自己扮演者守护者的角色,可其实他爱着的女人,也始终沉默地守护着他。
为他担忧,为他付出……
霍宁茵打量着他的神色,突然撇了下嘴“你这是什么表情?被老婆保护很丢脸吗?”
祁湛行“……”
“能找个有本事的媳妇是你的福气,少在这垮个臭脸。”霍宁茵一挥手,“去跟知语道歉,哄不好人,我就带着知语跟孩子回京市,你自己待这养蘑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