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邦彦是关心则乱,未曾对此事往细处里想。
如果是二皇子想为“武忌”造势扬名,绝对会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大肆宣扬。
怎么会如此暗中行事,既怕人家从使用的纸张查到出处,而只敢用最普通的粗纸。又怕人家从书写的笔迹看出端倪,只得隐去原来笔体,故意写得粗陋不堪。
礼部员外郎张博远此刻正悠闲的喝着茶,心里暗暗得意。
昨日李邦彦与邵尚书的对话,初时张博远没听懂。还认为李邦彦是惜才,为那可能会参加会试的“武忌”来“走门路”。
送走李邦彦,张博远一琢磨这事情不对啊!今年李邦彦家公子是可能进入殿试,进而问鼎三甲头名的最热门人选。
前几日李邦彦来找过邵尚书,就是专为为了李家公子会试之事。
所以说李邦彦会对有如此强大实力的“武忌”如此“青睐有加”这本身就有悖常理。
那这事情只有一种可能,李邦彦是怕万一这“武忌”也是今年参考的贡生,会成为李家公子最大的竞争对手。那李邦彦对邵尚书那番话的含义就比较好理解了。是让邵尚书在最后关键时刻设法让那“武忌”落榜便是了。
好个李邦彦李大人,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我偏不让你称心如意!
于是,张博远犹豫再三,去了槐花巷那暗中与懋王会面的茶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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