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别怕啊,为师轻点拔。奥利给!”林北北拍开郁恕的手,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套酒杯大小的精致陶瓷罐和一盒洋火。
郁恕下意识将毯子往上扯了扯,林北北说轻点的时候,通常代表并不擅长。奥利给的话,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郁恕后背除了鞭伤又添烫伤,林北北愧疚地坐在床边,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道歉:“好长时间没用过确实手生了,不过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你要相信为师,下回、下回一定能成。”
还有下回?
郁恕死鱼似的搁浅在床上,身体小幅度抖了抖,咬牙挤出一抹安慰的笑:“管用的师父,我现在就感觉特别暖和,也许明天就好了。”
“这么快?”
林北北一兴奋下手重了,把郁恕后背已经凝固的伤口给划开了,疼得郁恕闷哼一声:“真的,师父,特别、特别管用。还有……”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师父曾经给别人治过寒症吗?也这样打?然后拔罐?”
“治过啊,就这样打,这样拔罐。有什么问题吗?”林北北手脚麻利地给刚裂开的伤口上药,随口回答。
我信了你的鬼!
郁恕忍着疼回头看她,循循善诱:“这个方法挺好的,就是有点遭罪啊。如果师父有更好的办法……”
“俗话说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这寒症如此难治,不遭点罪怎能治好?”林北北上完药,抽出锦帕擦了擦手指,“你之前不是说只要能治好病,什么苦都肯吃吗,才这点疼就受不得了?”
她的徒弟可以废柴,但绝不能缺少钢铁般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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