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恕把他彻底逼到角落,单手撑墙面,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脱吧,我给你挡着。”
林北北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落到别的男人手中。
贾宝玉脸腾地红了,这让他想起秦钟,想起宗学堂里的种种苟且。眼前少年俊美非常,比秦钟还标致,尤其眼尾一点泪痣尽显风流。
可眼神凶巴巴的,好像要吃人似的,贾宝玉哪里见过这等凶神,吓得都快哭了。
他哆哆嗦嗦脱去外衣,将贴身穿的红绫小袄扯出来交给郁恕,也不敢抬头,睫毛颤了颤滴下泪来:“我……我可以走了吗?”
等了半天没人说话,抬头看时,人早走了。
郁恕将两样东西收好,快走到等月居时忽然停住,对着前方空气低声说:“一个不留。”
闷热到停滞的空气中漾起一丝涟漪,仿佛清风拂过水面,树影微动很快便恢复如初了。
林北北送走贾母回到等月居时,正看见郁恕坐没坐相地歪在软塌上吃冰镇葡萄。绿莹莹的葡萄盛在透明的玻璃碗中用冰盒托着,看起来就很清爽,让人食欲大振。
应付贾母这半天,她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嗓子烧干了,也不等郁恕邀请大咧咧坐在方几另一端的软塌上,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冰凉酸甜的汁水在舌间绽开,把肚里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吃下小半碗,爪子摸了个空,郁恕抱着葡萄碗无奈地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吃你几个葡萄,至于吗?”林北北有点气。
郁恕将葡萄碗放在自己这边软榻上,坐起身倒了一杯温茶水推过去:“贪凉伤身,师父爱吃的话,徒儿每日都可孝敬,但一次不能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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