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对了,你牵匹短腿驴,带些干粮和御寒的衣服,你身子骨健壮,人家姑娘家的可受不了这严寒。我会和贾聋子说一声,算我的账上,这短腿驴,就算我周森为你壮行。”
“谢谢你,周森。”鲁斧头一脸感激的看着周森,他知道一匹短腿驴的价值,至少也要五千帝国币,这个数目,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周森,都是一个大数目。
“我们是兄弟。”
“是的,永远的兄弟。”
……
周森和贾聋子沟通了一会之后,牵了一匹短腿驴,又把自己御寒的棉衣被褥送了鲁斧头一套放在赵上,把鲁斧头送到门口,又和七先生交涉了一番,看在周森的份上,七先生虽然不愿意,还是放行。
“斧头,你等等。”眼看着鲁斧头牵赵离开,周森突然喊道。
“嗯。”
周森飞奔到厨房,找到那把沉重的铁斧。
“拿着这个,如果有谁欺负你和荷香,就用这斧头。”
“嗯,谁敢欺负和和荷香,我就把他当苍蝇劈了!”鲁斧头瓮声瓮气,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气。
“对,当苍蝇劈了。”
周森大笑,鲁斧头大笑,豪爽的笑声在空荡荡的东街尾回荡,冲淡了分离的萧瑟和惆怅。笑声感染了老眼昏花的七先生,他也依在门边咧嘴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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