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冷热交织混杂,折磨的头疼欲裂,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
他急需做点什么,来压抑奔腾的热血和狂烈的情绪。
卡着楼聿下巴,亲了个乱七八糟,忽然听到一声闷哼,严随下意识一愣,切切实实感觉到柔软滚烫的触感,似乎还有一丝熟悉的铁锈味道,当即找回了理智,
舔了下自己嘴唇,果然出血了。
灵魂还处在高度激动阶段,宁静的黑夜里仿佛能听见凌乱的心跳。
他仍然抓着楼聿的肩膀,楼聿的胳膊也仍然环着他的身体。
两人谁都没有先松开。
过了一会,严随冷静下来,低声开口:“我……”
又停住。
他本想说声“对不起”,一想,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刚才那样虽是情绪碰撞下一时失控,可情之所至难以自控,做了就做了,有什么好对不起?
他换了个方向,说:“我们回去。”
方越兄妹特意找来,楼聿就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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