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翻来覆去,每翻一遍,心情就堵一分,仿佛有什么塞住鼻腔,让他呼吸不畅。
趴在床边睡得哼哧哼哧的白菜被床上摊煎饼一般的动静吵醒,起身把脑袋搁在床板上,摇头摆尾的表达不满。
严随:“吵醒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白菜狂甩尾巴:“汪汪汪汪汪……”
“唉,睡不着。”严随摸着狗头坐起来,自言自语道,“前几日在野外也照睡不误,这回事情顺利,怎么反而没睡意?”
白菜当然没法回答他。
严随叹了口长长的气:“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
楼聿虽然人聪明功夫好,可玉明的事处处透着古怪,如今又冒出好几个人,难保有什么阴谋诡计蓄势待发,他一人要帮助方越,又要顾着其他人安全,会不会力不从心?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片刻,严随觉得有了点睡意,重新躺回枕头,闭上眼,开始默数肉包子。
这是他流浪时养成的习惯,有时饿的无法入眠,就强迫自己闭眼,想象有一大堆胖乎乎的肉包子,他一边数一边暗示自己这是睡醒后的早餐,不知不觉就能睡着。
这些年他已经极少失眠,也不知道这个法子管不管用了。
一只肉包子,两只肉包子,三只肉包子……楼聿好像说他最喜欢的是三鲜包子,他倒是会做,就是没机会动手。
严随的眉头狠狠一拧——什么乱七八糟的,包子和楼聿有什么关系,快点入眠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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