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从产生离开的念头到现在,即便是形如废物的如今,也从未断绝。
若非身体不得已,他依然会不断尝试。
想来齐渊也是知道他的性情,才用软筋散对付他。
严随以为这辈子都逃不开了,没料到柳暗花明,一个天大的机会就这样迎面砸了过来。
尽管他知道和机会如影随形的是危险和难以预料的未来,他也想要再拼一把。
他的小屋、他的花草、他的菜地,就在不远的前方等着他。
未来、自由,几乎快要成为美梦的憧憬,再一次露出端倪,远远的朝他挥手,吸引他狂奔而去。
快要凝固的血液欢悦着沸腾起来,严随几乎是跳过去,准确无误的抓住了楼聿的胳膊:“我跟你走。”
楼聿:“……好。”
“现在就走。”严随觉得楼聿莫名有点僵硬,索性扣住了他的手腕,“你的安排是什么——你怎么了?”
楼聿:“没什么——时间尚早,等天黑之后,我……”
深夜,皇宫静悄悄,听风阁这种有不少自尽传言的废弃园子在黑暗中泛着恐怖的光,连带着旁边的小黑屋也阴气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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