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有人过来,还是懊恼一时的冲动?
他们彼此无比清楚,楼聿的所作所为堪称骇人,一不留意就是灭顶之灾,害怕和后悔皆是人之常情。
可好久了,楼聿没开口催促,也没有悄然离去,他就那样藏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等待他的答案。
他可以走,也可以不走,这人分明是来救他,却无丝毫施舍之意,把一切决定权交予他。
真是个——奇怪的人。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就在楼聿的呼吸渐渐平复,严随再次开口。
他问:“为什么救我?”
楼聿:“……”
“嗯?”
“你……也救过我。”
严随知道他指的是解毒的事,但:“我举手之劳,不值得你如此。”
继续沉默,只是这次换了对象。
严随轻轻叹气:“我原本就欠你,解毒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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