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威终于收起了他的假笑,点头道:“是啊,你这么聪明,从来都压我一头,自然清楚我的为人。”
楼聿不耐:“我不是来跟你叙旧,方子给我。”
肖威缓缓喝了口茶:“从前给你下药,却当没这回事,这次就这么急匆匆地跑来找我,是因为严随吧?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要是被陛下知道,会死的很惨。”
见楼聿抓紧剑柄,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你要是杀我,严随就死定了,你既知道那种毒的名字,就该知道他的特性,除了我,没人能救他。”
“除了朕,没人能救你。”
京城外一处废弃破庙,严随没等到楼聿,却等到了齐渊。
外头被围的水泄不通,他身体抱恙,只能眼睁睁看着齐渊走到身前。
十日前他和楼聿商议回京找肖威,楼聿始终不咸不淡不太乐意,他有些急,预备想个法子强行带人回来,结果法子还没想,他先吐血倒下了。
楼聿找了几个大夫,都说看不出问题,楼聿带着他连夜赶到邵阳府找方越兄妹。
诊脉后,方越大惊失色:“他也中了‘雪淬’,瞧症状,和你身上的是同一副方子。”
严随并不如何担心,还玩笑说他们这下他们是真正的同病相怜。
楼聿却连犹豫都没有,当即带着他起码日行千里赶回了京城。
这座庙藏在山丛里,废弃已久,还有许多鬼怪传言,人迹罕至,适合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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