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看他,奇道:“他是陛下的侍卫,轮得到我救?”
这话很有逻辑,也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假如不是太了解严随,兴许就这么被唬过去了。
齐渊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大腿,似笑非笑道:“如此说,阿随不在意楼聿死活,是么?”
严随却摇头:“自是在意。”
齐渊的笑意微顿:“何解?”
“我和楼侍卫一道离宫,怎么也算得上半个‘战友’,岂有毫不在意的道理?再者,若非我偷拿他的佩剑,想来他不会这么快落网吧。”
两三句话,引得齐渊再次将视线投向他手里的剑。
楼聿保护他多年,这把剑从不离身,听肖威说,从前有人想偷拿此剑一观,结果被楼聿打的三天下不了地。
武艺高强的人,武器等于另一只手的存在,如非不得已,轻易不会离身。
齐渊笑了笑,亲手拎起茶壶:“坐吧,我们好久没一起喝茶了。”
严随:“不敢,还是我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