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朝阳宫所有人惊讶的是,严随没有如猜测的那般郁郁寡欢或暴戾易怒,反而像太子登基之前,变得随和起来。
每日除了一日三餐,他书房呆着,看书作画修一些乐器,晚膳后带白菜去御花园散步。
和从前无甚区别,只是他再也不种花栽草,任由那些虞美人和绿植枯萎掉落。
某个晚上,在御花园,随侍许久的一名宫人忍不住问:“先生,这些花草死了好可惜啊,您不喜欢了吗?”
“倒是还好。”严随指着东倒西歪的花草,笑的开怀,“只不过看久了就想换些新鲜的。”
“先生想看什么花?奴才去请示总管大人。”
“暂时没想好,先这么着吧。”他看了眼开的繁茂的芍药,那儿曾经盛开着大片牡丹,“等腻了,自然会换的。”
转完两圈,严随打了个口哨,白菜却不乐意走,它从小狗长成大狗,这会儿立起来快到严随腰线,活动量剧增,才玩了一会很不甘心,就开始耍赖。
严随:“该回去了。”
因为药物的作用,严随很容易困顿,一天清醒不了多久。
但这恰恰是好的信号。
软筋散效用明显,服用之初会止不住想睡觉,随着效力日久,犯困的次数越来越少,但同时筋骨会越来越松软,如若有一天服药后再无困顿迹象,则证明药物已经完全融入,皆时,即便有解药,也回天乏术了。
白菜谄媚的蹭过来,尾巴摇的都出重影了,严随心软了:“那好吧,再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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