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严随生平第一次反驳皇上,语气平静无波,像在讨论晚膳吃什么,“陛下,您知道的。”
齐渊知道吗?
自然。
他生在皇宫长在皇宫,看的见的经历的,比谁都清楚这个事实。
可:“倘若朕派你前往燕江,你愿意去吗?”
燕江距京城足有千里,地处西北,常年苦寒不说,且因为靠近异邦,城中明暗势力交错,且天高皇帝远,政令推行困难,是个非常复杂且很难有所建树的地方,一般人都不乐意去。
严随顿住。
“阿随你瞧,那种地方你都愿意去。”齐渊眼中闪过一丝隐痛,“你去了之后,一样要勾心斗角,一样要步步为营,甚至没有朕的庇护,你会艰难的多,可朕让你留在这,留在朕的身边,你却用这样的方式理由来拒绝朕。”
严随心想,这是不一样的。
“你让朕如何相信你的誓言?”
到此时,齐渊眼中的伤痛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酷。
是势在必得的冷漠和残忍,是独属于天子的绝对权力所带来的说一不二。
齐渊挥了挥手,眨眼间就有人将药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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