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人帮助太子登基,齐渊自然不会亏待,纳家族中女子进宫为嫔妃,既是家族所乐见,也是拉拢的一种手段,没什么稀奇。
只是严随没想到短短两个月,后宫已经如此充实,只不过:“臣确实不知,望陛下见谅。”
齐渊捏着酒杯是,视线一步不落的定在他脸上,仿佛希望从中挖出什么:“明妃如何?王丞相你认识,明妃识大体,人也聪明。”
严随只能重复那句话:“陛下自行做主即可。”
“这不是朕想听的答案——阿随是在和朕闹脾气吗?”
严随不知道他会这样想。
事实上,他不知道闹脾气是什么东西,也没身份和立场跟任何人闹脾气:“臣……”
齐渊忽然暴怒的把酒杯掷到地上,越发怒不可遏:“你应该质问朕,为何要立别的女子为后,质问朕怎么能找这么多妃子,你为什么不问?!”
严随像受到雷击一般,直愣愣的迎视齐渊的怒意,像被定在凳子上无法动弹,好半晌,才短促的喘了口气:“陛下,臣从来没有如此想过。”
除非他疯了。
可齐渊的怒气旺盛,似乎要把他这两回逃跑的怒意一次性爆发出来:“朕曾经说过,待登基后只有你,你也答应过朕,一辈子陪着朕的!”
严随:“陛下若有需要,臣还是随时万死不辞。”自小相伴长大的情谊还在,他是想过一生扶持齐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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