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打了足有半个多时辰。
结束时,严随两手撑着膝盖,急喘如牛,连睫毛都在发颤:“陛下承让了。”
齐渊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论实力,齐渊大约是不如严随的,先皇病重后又疏于练习,实力有所下滑,但严随也不可能真对皇帝下重手,一轮下来,勉强打了个平手。
若在从前,必定要缠着严随再来一局。
他打不过严随,这没什么丢人。
只不过严随如此“用心良苦”,他若偏要勉强,也会让严随对皇宫越发抵触。
他自是可以用皇权压制,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如此。
想到这,齐渊反而轻松了些,抬手指了指严随,佯怒道:“等朕勤加练习,一定能胜你,今日就先算了。”
严随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多谢陛下。”
时辰不早,齐渊要回到正阳殿休息,让严随送他到门口。
门口宫人侍卫成群,灯笼连绵出一条长长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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