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个月前说辞一模一样,说了等于没说。
齐渊烦躁无比,一挥手,老王忙不迭地退了。
回到满是药味的房间,他的脸立刻垮了下去。
先前让他研制那些乱七八糟的他都忍了,不管怎么说,宫里药材应有尽有,大大方便了他的研究,可现在让他弄什么那狗屁倒灶的忘忧丹,以为他是华佗还是扁鹊?
就算是华佗扁鹊在世,也没这个能耐。
宫里的人也不知道长的什么脑子,一个一个鬼心眼多如蚂蚁,平时说一句话都要藏三个坑,他刚来时懵懂无知,有次差点丢掉性命,幸亏楼聿救了他,从此吸取教训,一心躲在房间捣鼓自己的药,凭医术替皇帝办了几件事,才得到片刻的安宁。
严随离开前曾经问他要不要一起走,他找借口推辞了。
倒不是不想跑,只是他空有一身医术,却手无缚鸡之力,身体也不太行,若是跟着一道,必定拖累人。
他虽然厌恶这个地方,但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假日时日真想跑也能找到法子,但严随和楼聿不能耽搁。
只是,楼聿体内的雪淬估计快要入骨了,齐渊又三番五次催促忘忧丹,一副非要他研究出来的样子,还有那持之以恒的追捕,总觉得情况不妙。
老王越想越烦,狠狠“呸”了一声。
夜幕低垂,肖威回到宅子。
侍卫平日住在宫里,但他近来有重要任务在身,交班后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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