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安排,一定把他们给朕抓来。”齐渊揭开杯盏盖子,见只剩个杯底儿,手一晃,立刻被刘瑞过去,“记住,不许伤到严随,至于楼聿——”
肖威凛神。
“也要活捉,朕亲自处置。”
肖威疾步离去,齐渊的眼神进一步冰冷下去。
他永远忘不了大年初一得知严随不见时的心情。
困惑、暴怒、苍凉,混合更多恍然大悟的震惊。
那一刻,他恨不得杀人。
登基后怕他住别的宫廷不惯,让他住在历任太子才能居住的朝阳宫;明令禁止所有后妃宫人以任何借口形式骚扰;拒绝他的求欢说要考虑,他也尊重了他的意愿;甚至不顾可能会有的非议要给他一个名分,这在大周一百多年,是前所未有的。
齐渊不懂,明明给了所能给的所有特权,明明已经竭尽所能对他好了,为什么他还是要逃?
他们一起长大,最艰难的时候也从未退缩害怕,为什么反而在他登上至尊之位的现在,严随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跑?
严随到底想要什么?他在宫里呆着到底有哪里不好?
还是有人蛊惑,一次又一次引诱他逃跑?
答案几乎是明目张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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