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奔放的心情立刻缩回原形,沉沉往下落了半丈。
莫非……
他随手拉住一名过路人,问道:“这位大哥,劳烦问一下,这客栈近日可有人?”
大叔瞄了一眼:“昨日还开着——哦,你是外乡人吧?”
见严随点头,大叔“哦”了一声,一副“难怪如此”的神情,“前几日咱们这出了个坏蛋,害小孩子,后来来个神医,帮忙治病,神医就住在这里头,你想啊,那么多孩子要看病,家里大人不放心,都要陪着来,这样每天很多人来,就影响人家掌柜生意嘛。”
大叔十分健谈,严随不好催促,只得耐心听。
“人掌柜的说不碍事,可人家也要养家糊口,今个儿一早,县太爷派人来,说专门收拾了一处房子,方便神医给孩子们看病,大家都搬过去了啊。”
原来如此,严随的心稍稍定了一点,又问:“那房子在哪个方位?”
大叔却摇头:“这我不知,没去过。”
严随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这个镇就这么大,找一找就是。
道了谢牵过岳白拉着白菜,三只活物在镇上溜达。
正是饭点,街道上空弥漫着饭菜香,严随又饿又馋,忍不住在路边买了两个肉沫烧饼,一个抓着啃,一个拿油纸包好塞在怀里,预备见到楼聿的第一时间就塞过去。
他沉浸在略带尴尬的欢喜之中,不妨白菜忽然高声吠起,惊的过路人纷纷扭头,有的退避三舍躲开老远,有的则皱眉嫌恶打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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