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们像被下了定身咒,一个个愣在那,莫名其妙听他们“唠嗑”,一脸事不关己的茫然,仿佛被掀老底的不是他们自己。
直到被人指认,黑衣男子才如梦初醒,跳起来大吼起来:“操他妈的,听他们放什么狗屁,快,给老子上!”
被那个馒头震慑住的“鹌鹑”们又生出歹意,再见对方统共也就两人,恶向胆边生,纷纷拎刀。
黑老二又喊:“全都弄死,他们见到老子们的模样了,不能留活口!”
“是!”
男大夫拨开一边的人上前:“此事和他无关,你们冲我来……喂喂喂!”
他话没说完,被人拨到身后的时候脸上还挂着视死如归的壮烈。
短短一瞬,男子已经飘到了门口,山匪们蜂拥而上。
大夫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人挥舞一根鞭子,凭一己之力,将一个个足有他两个宽的大汉抽的满地找牙。
他看不懂乱七八糟的招数,只能不断吞咽口水。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随着凌厉的破空声,最后两人被抽的飞出大门,倒在地上哀嚎连连。
到此,所有土匪□□脆利落的收拾,而那个男子身上甚至没沾上一滴血。
严随右手一挥,鞭子像有生命似的自动缠上手臂,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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