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论那些流言有多离谱,孙元明知他和齐渊非同一般的“关系”,依然如此放肆,显然有恃无恐,他现在没功夫,身边没人,俨然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强忍恶心,悄悄后退着。
可孙元显然不在乎他的意愿,一边亦步亦趋跟着,一边着迷的想要抱住他:“回头求陛下将你赏赐于我,我保证你的日子会比这里更好。”
“孙统领,这是皇宫。”
“我知道啊,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男宠,陛下要多少有多少,我求父亲开口,陛下一定会允准的。”
严随瞳孔微微扩大,张着嘴,忽然像失音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齐渊的男宠。
大概从他单独住在朝阳宫开始,他就被坐实了这个身份。
后宫向来如此,看似平静如水,各方人马互不相干,实际到处藏着无数双眼睛,一点草动都会掀起一阵风,悄悄吹进无数耳朵。
他不是不知道别人会如何说他,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简直——太恶心了。
孙元并不知道一句话会带给严随这么大冲击,见他站着不动,还以为他默认了自己行为,当下大喜,迫不及待的朝他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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