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严随又几次提起。
“我想在乡下弄个学堂,教小娃娃识字,不收银子,只要他们每年给我几个红薯,冬天烤着吃。”
齐渊则道:“京城也可开办学堂,为何要去乡下?”
“天下这么大,好多地方没去过,以后没事了,遨游江湖也很好。”
齐渊:“江湖和朝堂一样,危险重重,别去。”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齐渊并非对严随不好,恰恰相反,作为太子和伴读,他对严随的好让多少人羡慕嫉妒,但每次提起这些,楼聿觉得严随并不真正开心,之后就提的越来越少。
直到太子登基,让严随仍住在朝阳宫,不仅没给一官半职,就连门也不让出,楼聿才忽然明白那些年二人的分歧。
大约就是从那时,他开始观察严随。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和好奇,还有——某种同病相怜的欣赏,让他下意识就想帮助、保护他。
他家庭特殊,很早就被父亲告知“伴君如伴虎”,若非八年前父母死于非命,太师救他脱困,他是万万不会走上这条路的。
如今,齐渊登基,他小心翼翼,喘口气都担心陛下不高兴,还有侍卫们间的明争暗斗,比之朝堂有过之而无不及,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疲于应付又不得不应付,越发精疲力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