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流浪,后来受训,以及一次次殚精竭虑的执行任务,哪次不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这已经是严随所能想到的最两全的方法,既能避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又能寻得一丝自在。
如果齐渊能允,他也许可以不做最坏的打算。
齐渊的眉头缓缓拢了起来,迷离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些:“说到底,你还是想离宫?”
严随:“我想替朝廷做一些事。”
“那你为何不直接向我索要京中官位,更能为朝廷效力。”
“能力有限,不足以胜任。”
“京中有闲职,宫中也有。”
“德不配位,忝居要职会让人议论陛下任人唯亲。”
齐渊眯起眼,要睁不睁的,像是犯酒困。
对话短暂中止。
外头的风有些大,拍的窗户嘎吱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