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太医觉得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伸手过来,似乎想给他把脉。
严随颤抖着吸了口冷气,凉的自己打了个哆嗦,但总算能正常开口说话:“你……和他很熟?”
“不算熟。”意思是关系还行。
严随了解楼聿,他绝不会对认识的人下手,可:“他是不是找你拿过药?”
太医:“拿了。”
“他,是怎么说的?”
“说有个朋友中了软筋散,我就给他了。”
严随舌头发麻,呆滞的吐着一个个字眼:“他没有给你……喂药。”
后半句声音压在喉咙口,模模糊糊,只有他自己听见。
真相昭然若揭,已经没有再问的必要。
楼聿那样磊落的性子,即便拿药也该光明正大,喂人喝药从而逼出解药,如此行事作风即便有效,却是他所不屑的。
那般解释,不过是不愿他内疚不安,枉他们两月以来朝暮相对无话不谈,他竟连这层都没想到。
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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