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掌心朝上,不依不饶的对着他。
它动上一下,乾坤翻转。
这是一只能轻而易举取人性命的手,代表无上的权势和力量。
他连阻挡的资格都没有,还会连累别人。
严随搁下帘子,将手放过去。
他的手遍布大小伤痕,横七竖八,实在有些磕碜,可齐渊分外欣喜,立刻弯曲手指,将他的手紧紧收在掌心。
严随像被什么烫到,死命咬住后槽牙,才没把手抽回,露出个连自己也不明白含义的浅笑:“我一夜没睡,有点累。”
“那你休息。”齐渊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等到了我会喊你。”
“好。”
东烟镇距离京城不算远,齐渊下令快马加鞭,第二日傍晚时分就到了。
齐渊亲自把严随送到朝阳宫才回正阳宫,离宫几日积攒了大量事情,今后几日都会相当忙碌。
严随洗了澡吃了饭,带白菜在附近溜了溜,准备休息之时,有宫人来报,传他到坤月宫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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