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寻常的一句话,不知戳中了当今天子哪个点,齐渊闷闷的笑了好半天,一边笑一边朝严随摇头,时而还摆手,像无声的讽刺。
还未干涸的冷汗又汩汩冒出一层,严随紧了紧拳头,遮掩的拿起杯子。
他有种极不好的预感。
一切准备就绪,一行人上路。
严随不敢表露一丝半点对楼聿的关心,默默跟着行动,楼聿的剑和白菜都被带走,他两手空空坐进马车。
车夫拽了拽缰绳,马车慢慢转弯,严随忍不住掀开帘子朝外看。
镇很小,街道很窄,房子很矮。
这个季节雨水稀少,走路带起灰尘,跑起来几乎要尘土飞扬,进屋的第一件事应该是漱口洗脸。
这里的菜很咸,和他喜欢的糖醋口毫不适配。
这里的一切,和他憧憬的诗意江南截然不同,他应该半点不喜欢这里。
可那又如何?他还是喜欢。
阳光肆意撒落,笼罩着整个小镇,变化出无穷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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