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聿只是点头,并不多言。
严随百思不解。
皇帝才刚登基不久,朝中之事千头万绪,不是出巡的好时候。
若是想要体察民情,他并无一官半职,跟过去能做些什么?
莫非……
皇上想通了!?
严随蹭的跃起,宽大袖口扫过桌面,差点波及摆放精致的果盘。
楼聿和白菜同时看过来。
严随心潮澎湃到难以自己。
这几日皇上来过三次,每次,皇上都会告诉他,又纳了某女子为妃:“为了天下。”
还会诉说朝政的难处——只是单纯的抱怨,从不提及具体事宜,像他曾经看过的那些满纸空言的虚文。
他应对得体,绞尽脑汁试探几回,都没找到半点皇上会放他离宫的蛛丝马迹。
昨日离开时还说:“你若不愿住在此处,就告诉朕,朕给你盖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