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以来,除了思念就是在悔恨中度过,她有什么资格将怒火发泄在毫不知情,待她真诚的余温婉的身上。
“姐你说话。”夏嘉阳神色严肃。
夏灵从那个滂泼大雨中的记忆里脱离,回到现实,淡声道:“你怎么不去问妈?”
“她让我来问你。”
夏灵讥诮一笑,李爱荣真是时刻都不忘维护她在儿子面前的慈母形象。
既然讨厌女儿,当初何必生她?是不是天下所有重男轻女的父母思想都一样,盼望一举得子,难道女儿就不配得到你们的爱,就该任由你们忽视吗?女儿就一定比儿子差吗?
“抑郁症是我想不开,心事太多,至于那三万块钱我不想提,你要真希望姐姐能过得开心就别问了,行吗?”
闭口不提的坚决态度,夏嘉阳也不好多问,闷声说:“嗯,我知道了。”
“乖了。”夏灵摸了摸男孩短而硬的头发,柔声说:“在学校好好读书,缺零花钱的话……”
“不缺钱!”夏嘉阳大声道,迎着姐姐错愕的目光,说:“我自己会挣钱,你以后别给我钱了,知道姐你不容易,小时候我不懂事,看不出家里重男轻女,如今我长大了,思想也成熟了,以后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曾经那个穿着开裆裤手拿金箍棒追赶她的小屁孩长成了温暖有担当的男人,夏灵欣慰又庆幸。
庆幸自己过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她的弟弟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对她的生活“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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