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摸鼠标的手顿了顿,说:“干嘛买那么贵的?”
“给你吃啊。”夏嘉阳说:“我最近在当家教,酬劳不少呢。”
“按小时算的吧?”
“我才刚接触这行,钱不多,一个小时60块。”
“现在一个小时60块,以后会更高的吧。”夏灵扯了下唇,那笑容极具讽刺,直达眼底:“读书真好啊。”
夏嘉阳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盯着姐姐看:“你到底因为什么得了抑郁症?”
夏灵双唇开合,嗫嚅着正要说话,弟弟又问,情绪有些激动:“还有为什么你会割腕自杀?什么三万块钱?你和妈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我被你们搞得一头雾水,能不能告诉我真实原因啊!”
望着他不问出个所以然不罢休的执着模样,夏灵在想,如果弟弟跟她同龄或者小不了两岁,七年前的那天,他应该会帮她出气吧。
可惜,没人知道她的遭遇,就连生她的母亲认为事情没发展到最坏的结果,就不是啥大事。
何况那个人因为这么点事给了三万块钱封口费呢。
当年的三万块能做什么?够弟弟好几年的学费,够爸爸创业的资本了,多划算的买卖啊。
说起来,她确实不识好歹,原本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朋友,甚至能想象到她不顾一切地拉着她跑到警察局的场景。
可是她没有珍惜,还那个朋友吵架,在大雨中把她推倒在地,说出了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那般绝情伤人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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