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啊。”她语气闷闷地：“早知道当年努力读书了，上个好大学也比现在强。”

        余温婉淡笑：“好大学出来的压力也不小，我现在也是个普通职员呢。”

        “但你的行业吃香，不管走到哪儿都不愁工作，而且你家里还有钱，你要哪天不愿意干了想开个工作室什么的，你爸肯定会帮你的......”

        李瑶唉声叹气地说完，往嘴里送进一块牛排，细细咀嚼，露出满足的神情：“味道不错，下次咱们还来，我请客。”

        “不用，我请。”余温婉真诚道，她刚才的话不假，自己的日子确实要比还在奋斗的同龄人好过点。

        “行，你请就你请，我也不跟你抢了。”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间余温婉突然沉默下来，李瑶正在兴头上，吐槽遇到的奇葩客户吐槽的起劲儿，却听见她极轻地说：“我上次看见她了。”

        李瑶切牛排的动作一怔，说：“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前，我看到她在送外卖，那天她送的外卖刚好是我的。”

        李瑶睁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很巧吧。”余温婉苦笑，眼眶泛红：“她过得不好，你知道吗？”

        李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垂下头，喉咙微涩：“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和夏灵一直保持着联系，去年，夏灵还问她借了几千块钱，她也没过问借钱的理由，只知道她还这钱用了快半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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