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和四房已经开始商议办后事,甚至争吵继续立嗣。
话里话外不能让顾家的产业都姓了江。
见晏晏回来,这哥俩才止住,讪讪地问:“你四哥咽气没?糊灵棚的,已经准备好了。”
晏晏瞪二伯和四叔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哥死不了,把糊灵棚的给姑奶奶打出去。”
房里江云廷忙得额头都是汗,晏晏把药箱打开放他手边,赶紧洗了手巾替他擦拭。
江云廷边施救边哄晏晏说:“你就这一个亲哥哥,我说什么也得给你保住。”
晏晏坐在绣墩上,看着江云廷忙里忙外,默契的给他递工具,或是擦汗。
足足到夜深,顾四郎才哼唧了一声,呕出大量黄绿色的水。
顾家上下,乱做一团。
大伯娘激动的给江云廷跪下磕头,慌的江云廷赶紧跪下说:“哪有长辈跪姑爷的,您这是折我的寿。”
顾四郎,醒是醒过来了,毒伤了根本,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个节骨眼保住命已经算是难得,顾大伯娘换了顾家亲近人伺候。
替换下累了许久的晏晏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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