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周氏蜷缩在一堆破稻草里,不停的抽搐。
女子的足本不该示人,可周氏的一双金莲血肉模糊,已经生了蛆。
裹脚布扔在边上,露骨的畸形小脚就晾在外面,发出阵阵恶臭。
江云廷一捏鼻子,也只能把随身的针包拿了出来。
病是真病,也确实是病得要死。
看着可怜,又觉得她罪有应得。
救人是医者的本分,江云廷只得蹲下身子帮她先把腐肉割去。
顾娇娇守着母亲哭得梨花带雨,边哭边说:“娇娇先谢谢姐夫那日和长姐把我从严进士家那火坑里救出来。”
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周氏,这一疼之下,睁开浑浊的眼,看看江云廷,讷讷道:“大姑爷,老身虽然做错了事,可对大姑爷你,也算是有恩呐,不然那人人都惦记的巨额陪嫁,怎么就姓了江。”
江云廷哼了一声,心说爷是自己凭本事抢的亲,为什么要谢你?
就算谢,也得是我爹谢你勾了顾侯爷的心,要不然他和清河郡主之间连那一夜荒唐都不能有。
周氏见江云廷不领情,也就不做声,四下看看,一眼瞧见顾娇娇,奇问:“娇娇,你怎么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