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举面如寒霜,点了点头,嗡声道:“不错,薛某立业之时,有不少人想在这丝路上抢薛某的生意,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想和薛某平起平坐。就得手底下见真章,那些人学艺不精。怪不得薛某心狠。”
他看了看杨玄感,继续道:“李总管应该也是行伍出身吧,应该知道这马上较量,全力突刺,即使是想手下留情也很困难,早年薛某手下折了不少英雄好汉,想来也挺可惜,李总管要是现在想改主意了,也不迟。别的方式的合作也有不少,可以好好谈。”
杨玄感摆了摆手,道:“薛将军,你自己说的刀枪无情,万一李某把令公子给伤了,那会不会影响我们两家的合作呢?”
薛仁杲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能伤得到小爷?别做梦了,就连阿大现在也得让我三分,你若真能胜过我,这条命随你取去!”
薛举摆了摆手,制止了自己的儿子,回身冲着杨玄感冷冷地“哼”了一声:“我儿是真正的万人敌,李总管可别大意了,你若胜过他,就算把他打死在当场,我们的合作也是继续谈。“
杨玄感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刀枪无眼,请给我一支木槊。”
薛仁杲满脸的得意洋洋,道:“你这是怕了么?要改用木头作战?”
杨玄感摇了摇头,神情中透出一股自信:“不是,是我用木槊,少将军还是用你的方天画戟!”
在场的所有人都勃然变色,连一向面沉似水的薛举都面色一变。那薛仁杲更是大叫了起来:“好你个蛮子,你这是看不起小爷吗?竟敢用木槊与小爷对敌?”
杨玄感淡淡地回道:“我只是怕伤了少将军,影响了以后和薛将军的合作。虽然薛将军说过不管结果如何,只要在下胜了,都会跟我们唐国公府谈合作,但是出手伤人总归不好,所以我还是用木槊吧。”
薛举阴恻恻地说道:“你的木槊跟我儿的方天画戟怎么打?一碰就断,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们故意为难你。”
杨玄感笑了笑,道:“没关系,马上交锋都是全力对冲,两马相交作一个回合,若是我的木槊打断了,还请将军为我换一枝新的,再行来过。”
薛举冷冷地“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自找的。你的同伴应该能做个见证吧,要是你死了,以后唐国公也别怪到我们头上。”
杨玄感转头看向了红拂,只见她早已经花容失色,若不是在人前,只怕已经哭了出来,关切之情真真切切地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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