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晏晏给高兴的,弯下身子,在江云廷脸颊上亲了一口。
江云廷摸着脸颊傻笑,就见晏晏接过缰绳,不知所措的一夹马肚子。
枣红马再温顺也是有脾气的,更何况谁还不是个孩子?
它刚离开娘,就被晏晏骑了一路。
看在晏晏苗条的份上,它才没发脾气。
好不容易停下,枣红马正低头吃路边的草呢,突然肚子被夹,撒蹄子就跑了起来。
晏晏从小被继母养得束手束脚,哪里见过这阵仗?
这耳边光剩下呼呼的风响,吓得晏晏伏低在马背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到耳边,再被疾风吹到身后,由马尾巴甩了追着跑的江云廷一脸。
四条腿的显然比两条腿的跑得快,江云廷脚下功夫再硬,也落后了老远,急得他大呼小叫地撵:“晏晏,别怕,伏低,拉紧缰绳,别夹马肚子。”
南郊宽敞,没什么人家。
京里的纨绔,不少在这骑马,放鹰取乐。
见一匹小马载着个惊慌失措的女孩儿疾驰过来。
三个无所事事的小子,围堵了晏晏的马,把她拦在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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