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要是不依,今天就接客了!”
果然,严渣男的后招来了。
晏晏冷静一下,立刻有了办法,先带着人回医馆找帮手。
严大壮听见晏晏回来了,立刻说:“老板娘放心,上有天下有地,我严大壮就是豁出去这闺女不要了,也不干背着良心的事儿。”
晏晏翻个白眼说:“闺女凭啥不要?你不要我还要呢!”
说罢吩咐江云廷:“去我房里,把那紫檀的木匣子拿来。”
又招手喊来虎子说:“去东城回春堂找你四舅舅,让他打发人把全京城的老鸨子招呼起来传个信,梨蕊是我的丫头,卖的死契,谁扣了我的人,姑奶奶上衙门告去。”
“姑奶奶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家里的丫头金贵着呢,我看是谁活拧了?”
“我要是不告到她倾家荡产,我就不是顾晏晏!”
躺在病床上的顾四郎,不但对京城的青楼妓馆门清,连哪有暗门子都一清二楚。
事关他挨揍,怎会不尽力?
江云廷帮晏晏取来了梨蕊的卖身契,翻身上了马车带晏晏往衙门方向去。
这官司都不用打,稳赢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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