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货气得是哇哇暴叫,恨不得一下抓了晏晏打死。
寻常人家女孩儿裹着小脚,行动不便。
顾晏晏的继母哪里肯在她身上费神,三个男人谁能想到这丫头不但出手狠辣,出脚也不慢。
晏晏最恨渣男,一肚子怨气现成撒在他们三身上,
要说解恨,那还得是踢。
眼见着晏晏那鹿皮小短靴踹得都走形了,三渣男一块儿捂着肚子叨扰:“大妹子我们错了。”
“姑奶奶,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女侠饶命,我们再不敢调/戏女孩了!”
板牙哥被晏晏踢得满嘴冒血,边咳嗽边喊:“救命啊!”
江云廷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见晏晏正在撒泼,枣红马悠闲的跟谁家二大爷似的吃草。
江云廷气得一脚踹到马屁股上。
枣红马犀利利叫了声,委委屈屈扬起马蹄,哒哒哒跑到晏晏身边。
显然它明白晏晏才是主人。
枣红马还小,顾头不顾腚的这一跑过来,直接在粉刺哥脸上印了个蹄子印。
新打的马蹄铁刚好踩爆了一圈儿粉刺,疼得那货惨叫了一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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