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绥笑着揉了一把简宿唯的头,另一只手扯下了眼镜。
从什么时候呢,可能是三年前某一天,段绥不自觉的摸了简宿唯柔软的头发,并喜欢上了这个感觉,好像这理所当然是自己的东西,可供玩弄。
段绥蛮不讲理地说,“我的问题就是你的问题。”
简宿唯愣了一下,他很难从段绥的口中听到这么无理取闹的话,于是他自动忽略里面对他不无理的成分,顺从的低下了头。
他突然回国,看到段绥的时候,段绥好像和从前一样,他永远那么高效、客观、理性、时间概率强,他只是比以前更成熟了,眼里光芒更锋利了,却也更不近人情了。
段绥还是原来那个段绥,好像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渐渐地,简宿唯发现段绥变得黏自己,他有些不解,但内心高兴,至少段绥没有不搭理他。
回国第一次见段绥时,段绥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清冷地说“好久不见”,当时他心里突生一股陌生感,陌生的就好像浮在海面上,上不来也下不去。
后来他和段绥虽在同一个圈子,交集也不大,段绥不搭理他,他心里有些难受,却没有去段绥面前刷存在感,渐渐地,段绥开始频繁的出现简宿唯面前,他倒还躲了段绥一段时间,其实段绥愿意搭理他时,他是开心的,他至今没有想清楚其中缘由。
段绥,你为什么突然肯搭理我了呢?
“行了,下场戏你和历锐泽拍,去看剧本吧!”
简宿唯回过神来,点了一下头。
简宿唯走到历锐泽旁边,调整状态去看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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