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只不过侯爷过于迂腐了些,当今世道男女牵手是正常礼仪。”为了自己今后的福利,慕容逸风不惜撒谎。
“别想用这种话来骗我!”苗经春依旧不置信。
“夫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啊,”赫连风一股冤屈无处发泄:“这位姑娘真的不是我女儿。”
“好啊,你拿证据出来!”苗经春下了最后通牒:“不然,我把你和这间宅子全烧了!”
赫连风急得满头大汗,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良久,忽然拍拍脑袋,兴奋地说道:“有证据了!我们赫连家的子孙都有一枚月牙形的胎记的。”
苗经春恍然大悟:“哦,你是说你pi股上那个?”
赫连风赧颜:“夫人,你何必说得这么清楚呢?”
桃夭摇头,道:“我并没有胎记,所以……也不是赫连家的子孙。”
赫连风终于得以沉冤得雪,激动得泪水在眼眶中不停打转:“夫人,人家早就说过了,你真的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啊。”
苗经春摸摸他的头:“好了好了,知道委屈你了。”
赫连风转向桃夭,解释道:“赫连家与殷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关系不错。十八年前我去求药,还见过你娘一面,没想到一个月后,殷家便被灭门。对了,殷望心去世时不是云英未嫁,怎么你……”
“那场浩劫中,我娘侥幸逃了出来,生下了我……八年后才去世。”桃夭顿了顿,轻声问道:“侯爷,十八年前你见我娘时,她身边是否有关系亲密的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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