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询声望去,一位打扮得雍容华丽的贵妇人正站在大厅口,只见她容貌姣好,皮肤白皙,嘴角有粒小小的痣,而那双水盈盈的眼,已经被怒火充满。
“赫连风,你居然在外面有私生女!”苗经春气得身子直抖,拿起一个古董花瓶向他丢去:“我今天就替□□道,清理门户,砸死你这个负心汉!”
赫连风忙伸手,将花瓶接住,稳稳放在旁边,道:“夫人,你听我解释……”
“等你死了再解释吧!”苗经春怒火攻心,根本听不进任何话,看见身边有什么,便拿来掷向丈夫。
就这么,两人一个使劲地掷,一个努力地接,像表演戏法一样。
慕容逸风不禁拍手叫好:“不愧是千手赫连,再难的角度都能接到,真不知是怎么练出来的?”
这时,一个甜净的丫鬟走来,一脸见怪不怪,边为他们奉茶,边回答道:“这简单,公子你只需要娶位像我们夫人这样的贤内助就行了。我们夫人生气时就喜欢丢东西,而且一丢就是丢贵的,把我们家侯爷心疼得没办法,只能苦练接东西的功夫,没想到后来居然在江湖上得了个千手赫连的称号。”
众人:“……”
夫妻俩从前厅追到后院,又从后院追到寝室,再从寝室追到屋顶,晃得慕容逸风一行人眼花缭乱,而且也插不进嘴去。
侯爷府的下人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大家该扫地的扫地,该浇花的浇花,该添茶的添茶,最后还摆上一桌丰盛的酒菜招待客人。
等桃夭他们吃完,苗经春也追累了,便坐下来,直喘气。
没多久,一脸青紫的赫连风也胆怯怯地坐在她对面,此刻的他,鞋子丢了一只,衣衫也破了,头发也乱了,完全没有了初见时的风度。
苗经春慢慢冷静下来,质问道:“居然敢背着我在外面搞三搞四,女儿都这么大了,说,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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