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被她翻来覆去闹腾得难合眼,晨起还要看她嘴脸。这天云瑶出去上香,李琰就扛着她,噙着一腔血气把她办了。
卫姮就后悔莫及了。
他们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卫姮心里有自卑,她那天连香囊都忘记戴了,生怕他不喜悦自己的味道。而他亦一脸严肃,目光灼灼地盯着彼此,两个人的气息贴得极近,却都挡不住那种诡秘的冲动。她溢出了猫叫,被他用手掌捂住了口唇。
男人俊逸的脸庞上,忽而有一瞬温柔或冷厉,她起先以为是幻觉,怎的从没觉得过他这另一番面目与气概。
结束后卫姮只觉得疼,仿佛被他从两边把魂魄岔开。她落了红,点点姣艳如牡丹,痛,只有羸弱的酸疼。
羞得脸颊就像红透的苹果。他取来帕子给互相擦好,言语也有缱绻,说:“这样满足了?就是这样。”
“郎君你,可恶。”
然后几天两个人都不说话,起先婆婆在还好,后来云瑶回去她的出师山门,就剩下小夫妻两个人,变得尴尬起来。
撑上一个月,卫姮就寻事儿同他怄气为难了。李琰果然熬不过,又把她抱上榻折腾了一番。这以后就两个人都默认的,每个月一次,吵吵闹闹磕磕绊绊地过着。
以为他就是个这样平实而英气的武官,大抵就这样安稳的过一辈子。卫姮想,是不是也能告慰大人们的心愿。
怎知道忽然有一夜,却窥见他阴厉的另一幕。京防暗-党-密布,杀人如麻,而他就是那个让人毛骨悚然、惶惶终日的传说中半面首领。郎君的凤目中透着冷意,生杀予夺,忽如一夜新帝登基,他的金刚卫护驾有功,他被封大将军王,赏赐豪宅田产美眷无数。
他心目中挂念着的那个女人,窦韵,成了皇帝的潜邸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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