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遍以后,终于接通了。
年轻男人戴着浓重睡意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谁?”
谢咎皱眉,差点脱口而出是你爹,顿了顿说:“谢咎。”
“啊,谢咎。”项意欢想起来什么似的,迷糊道,“你找一找门口的垫子底下,是不是有把钥匙?”
谢咎忍着火,嫌弃地用手指捻起地垫一角找了一遍:“没有。”
项意欢说:“那就是在旁边的窗台上。你找找,看看是不是在花盆里面。”
窗台上放了两个花盆,第一个是空的,只盆底留了点泥土。第二个的花草已经干枯死了,看不出生前是什么植物。
谢咎找了说没有。
项意欢:“没有吗?你仔细看看。”
谢咎:“……没有。”
他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把花盆往窗台上一摔:“你就不能起来开门?”
项意欢没声音了。
谢咎:“项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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